我想要的是一个什么地方
2014年10月,当时我刚从立人失业,想着接下来可以做点什么。11月,从一位朋友那里接手了这个地方,那个时候这里叫做随驿客栈,我也就成为了一名客栈老板。老王是个搞艺术的,所以这边常住了一些他的音乐圈和作家圈朋友,感觉也挺乌托邦的。前老板是动不动就出门几月,把店扔给义工的人。
2017年7月,我把这里“清空”了,包括一位从我接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的男孩,比我资历还老的住客。
对于月入不到三千要供一个两百平米的复室公寓的成都负债青年人来说,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
这是我又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我想要的做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是刚刚接手的时候。当时二楼的小阁楼上,横七竖八硬是放上了三张上下铺。既然是青年旅舍,床位当然是最核心的部分了。然而,当一名客栈的老板当然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我觉得这里需要更多的公共空间。于是,我把这些床位都清掉了,布置成了书房。
后来这里是夜聊的场所,是路过成都沙发客的下榻之处,也是活动的场地之一。
把楼下的客厅变得更大,为了方便交流和聚会
生活实验室
从最开始到现在,这里一直在变。但是贯穿始终的想法是,我想实现人与人的联结。只是我在不断的权衡各种因素,并试图探寻实现这种联结的最好方式。在那个时段,我觉得活动是一种很好的方式。那个时候,各地兴起了很多青年交流空间,最典型的莫过于北京706空间,其他的诸如广州叁楼青年空间,武汉有熊青年空间。青年空间承载的一部分内容是通过活动创造一个交流的空间。12年开始在成都做一些青年活动,渐渐地发现有一个场地的好处。但其实发现经营一个场地不难,但也绝谈不上有多容易。
2016年底,因为做的一直不温不火。自己也渐渐地烦躁了那样的生活,想要有更多的行动和成长。便从活动的空间转变到青年公寓。自己去了一家做支持大学生乡村冬夏令营的机构工作,适逢那时候共享社区、青年公寓也比较火。不想就这么把这边就关闭了,所以就有了野草青年公寓。
7月,因为接待游学。我又把这里清空了一次。又让我思考我到底想做一件什么情?大部分来到这里的朋友都告诉我,不知道该如何像朋友推荐这里。是青旅?是青空?是俊杰的家?
当我重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总会希冀着这里可以拥有更多的可能性。
一次次的尝试同时也意味着一次次的排除、否定,也是一次次的靠近与抵达。我清楚这个地方不应该只是只有短暂交流的流动性活动空间;不应该只是沿着既定轨迹生活的青年人生活的公寓;我也更加笃定,我想实现的青年人之间的连接背后的是其实另一种可能的生活方式与生命姿态,不是某种变动不居的,而是充满各种可能的空间。
关注青年空间的朋友一起讨论交流
刚刚过去的七月,游思学社的小伙伴在这里结束度过了他们12天的游学。从全国各地奔赴这里的他们,试图在这个城市,以交流、活动的方式寻找到志同道合的同路人,见识生命成长的各种可能。
(游思学社的小伙伴)
空间的成长必定是伴随着这里的人而自在生长。我们希望能够寻觅到一批有见识与行动力的人,对世界与生活充满好奇,试图探寻生活的各种可能。如果这里能汇聚到一批志同道合的人,那么将会是它的福分。
每一次朋友过来都会提供很多想法和改造计划,这让我收获更多。我更感谢那些提出意见又和我一起参与到行动中来的。这边很多改造都是和朋友一起完成的,这让我很是感动,也给予我很多力量。我也希望有更多有条件可以一起行动的人和我一起来“玩”这个地方
(一起改造备受诟病的屋顶花园)
这里不是单单充满诸如生活实验室、沙龙讲座、读书电影各种活动形式的地方,我希望这边更多的时候是这样一个地方:
它是一部分在成都的青年可以线下聚会的地方。不是说可以在这里做多少活动,毕竟成都的活动场地也不少。而是一个可以随时过来呆上一呆的地方,不是那么文艺,过来可以交流对人的认识、对生命的追问、对情感的认知、对社会问题的解决方案的探讨和践行。
对于一个居住在成都的青年来说,可以通过这里和这个城市这里的人建立起一段不那么浅的关系。让人觉得在这个城市即使你消失了,也会有人在意。你的爱恨情仇,有人愿意共享。
对于一个外地来成都游玩的青年人,可以通过这里打开这个城市的窗户。,也可以通过这里建立起和一片土地的感情。
我希望住在这里的人不仅可以包容,而且愿意去了解不同圈子的世界。我认为只有包容和了解才可以深入认识,而不是包容那种客套的话语。
我希望住在这里的人可以有一种“根”的认识。不是随风飘过,所以可以放肆不负责任。有了根才可以长得茁壮和高大。
PS:欢迎大家过来玩,以及推荐朋友过来入住呀。还是比较好玩,入住也不贵。(微信号:25939695177)